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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 luglio

Bill Roper and Tyler Thompson

 
哈哈,把照片搞了下,让神话中的北暴雪,当然现在应该叫旗舰工作室(the flagship studios)有点“无间道”的样子。当然,这样很无稽,他们貌似非常团结。正面对着我们的是——Bill Roper,他在中国或者在全世界的游戏玩家中十分有名,背对着我们的是——Tyler Thompson,我喜欢他的style,眼睛很深邃,因为那顶有趣的圆礼帽,第一眼看上去就让我想起《断背山》的牛仔,当然他不是gay。我问,——为啥他们网站的团队介绍上,就他一个人没有照片。他笑着用手捂住脸说,——i don`t konw.在今天早上的玩家互动中,Bill Roper让中国玩家上来回答问题,并赠送Bill Roper签名的一个帽子。早知道他们连问《Hellgate:London》的中国名字是什么都不知道,我真应该上去,竟然有人回答说——我叫。。。,然后再回答一次,又说,——我是一个中国人。为啥他不知道是《暗黑之门:伦敦》,却认为自己是铁玩家呢?
因为ChinaJoy,我累死了。连跑了两天,买防晒霜完全是浪费钱财,因为我几乎从来都来不及用,每次都飞跑出门,好象罗拉似的。真是累啊,在会场里,不仅呼吸困难,对身边的人说话还要声嘶力竭,大家好象丐帮打群架似的。当然,男记者可以饱眼福,因为有很多漂亮的cosplay
在三个会场和三个会议室之间来回走,人都快要晕了。昨天回家,从静安地铁下,走不动了,就去打了个耳洞,后来竟在那里睡着了。回家,又睡着了,老爸电话也没听见。今天, 采访完the flagship studios,就去看以前的同事小强。小强转行去了游戏公司,今天他有空,就带我围了三个会展转,认识圈内人。
转着转着,在盛大会场附近时,遇到了一个可爱的老外,他是新东方的外语老师,但现在对外语教师一职不感兴趣,所以来这里寻找给游戏做配音的工作。几乎还没等我问他问题,他就注意到了我的手,——你的指甲很好玩,一黑一白,very opposite,我很惊讶,you are very sensitive。昨天,我用油彩把指甲的十个指头用间隔法涂了一个黑、一个白,因为觉得好玩。好玩好玩。
然后跟着小强学打游戏,不过,小强最后对我扔了一句话——就照你看个《七剑》都要难受得写不出稿子,如果打网络游戏了,我认为你基本就废了。。。。在今日的会场曲终人散后,去鹭鹭吃饭,我不小心摔了一个杯子,主动想赔,对方竟根本不计较,我很惊讶。
后来,去奇智杀人吧杀人。也不知道为什么,也许我根本就是一个新手,所以总是运气好每次都会抽到杀手,也因为我根本就毫无逻辑,所以总是没有人认为我是杀手。这一天就这么结束了。还有两天。我继续这样没心没肺地写博客。仿佛又无知又无情。反正也是真无知真无情。
不过开心的,继去年一起和果果同志过光棍节、游山玩水后,又可以一起过情人节了。
 
 
 
 
28 luglio

还有三天。

今天,一个采访对象说,——记者这个职业的后遗症恐怕是,其一,不分场合地爱问问题,其二,生活日夜颠倒。有时候,不要怪我们,一个极其弱智的问题也会脱口而出,为什么?因为太想知道别人是怎么想的,有没有不一样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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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样才算是一名好记者?
文/李一言

 

什么样的记者才算一个好记者,或者说一名好记者所应具备的基本素质是什么?照说这是新闻最基本的ABC,不过,可能也并不是说所有的传媒人都想清楚了。因为,它实际上还牵涉到对什么才是新闻这一本质问题的判断。对于这一点,英美各大著名报刊的几个主编都做出了自己的回答,兹摘录如下:


《泰晤士报》主编罗伯特.汤姆森说:“想出富有独创性的点子,并以漂亮的文笔写出来。”


在回答另一个问题时,他还说:“假如你(主编)是记者出身,你就懂得怎样很快地就在与人打交道的时候了解对方,特别是了解对方有没有成为一个好记者的潜力。比如看一篇文章,你总能马上看出作者是不是适合当记者,是不是应该劝他永远放弃成为记者的念头,因为他根本不知道怎么写文章,或者说他能写文章,但不知道怎么写才能让读者觉得有趣。还有些人是永远找不到新鲜的东西。新闻工作的主题就是收集信息,假如你发现对方没有这个本事,那就干脆劝他放弃吧。”


《卫报》主编阿兰.鲁斯布里杰说:“追求准确性,这是第一位的。再就是聪明、敏捷、能写文章,这是最起码的条件,你非得能写文章不可,而且要写得机智、容易理解,让大家有兴趣读下去,文笔不能糟糕。”


《经济学人》杂志主编比尔.艾默特说:“思路必须清晰,表达必须清晰,也就是高质量的思考,然后是高质量的写作,再有就是非常好奇,总想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会这样,这样会有什么后果。”


《金融时报》主编在回答怎么招到人时说:“你只要见了他们就能看出来。不仅要有激情,还要有完成任务的能力、好奇心、积极性和聪明才智,这就是我们要找的最基本的素质。”


《财富》杂志执行主编里克.科克兰谈到用人哲学时说:“我们相信‘你不仅要说得确切,还要说得好’。(1930年代《财富》的创办者)享利.刘易斯由于招聘作家担任财经杂志记者而受到质疑,因为当时的普遍看法是他应该从华尔街寻找财经专家,他却说“我可以教诗人学会计,却没法教会计师写文章’。这句话奠定了财富杂志的基础。”


纵观这几位主编的观点可以发现,他们认为一名好记者的一个共同要素是文笔要好,写的文章要生动有趣,容易理解。这,或许是令国内传媒人多少有些出乎意料的。看国内媒体界,包括我自己,这些年来由于反感宣传模式,所以对记者能够采访硬新闻、能够突破封锁、从而拿到料的能力特别的强调。当然,拿到第一手的、最核心的材料的能力,永远是一个优秀记者的根本点和基础,但是,由于环境收紧,记者单纯拿猛料的空间其实是有限的,而且,大部分人即使拿到了料,也很难对料进行非常好的文本整合与创造,在叙述的方式方法、词语的选择以及材料的选择处理等方面仍是非常简单的一些套路和模式,只能是机械地把料铺陈开来,于是,国内媒体界新闻文章质量之粗糙便可见一班了。


在这方面,1997-2000年鼎盛期的南方周末倒是做了些很不错的尝试。南方周末的一些老记者在拿到材料后,在新闻写作和文本架构方面也花了不少心思,致使南周当时在新闻品质上大幅走在了国内媒体的前列。

 

前段时间在老周末人聚会时,江老师说她任主编期间对南方周末印象深刻的三篇稿子,第一篇便是陈菊红的《文湘莉在1997年的最后三天》,第二篇才是余刘文、长平的《昆明在呼喊——铲除孙小果》,第三篇是老鄢的头版国庆评论《从臣民社会到公民社会》。下来细想,发现江老师选择的这三篇稿子居然分别代表了新闻的三个不同风格:第一篇是对一个并不是太张扬的新闻事件,发现它的独特价值和角度,然后再用一种很好的文笔去叙述它;第二篇则是典型的靠曝猛料取胜的揭露性报道;第三篇则以逻辑思维和见识取胜。


在南方周末的巅峰时期,第二种风格显然给外界留下了最深刻的印象,也是南周赢得最广大销量的招牌菜,并树立了它在普罗大众心目中的形象与公信力。然而,这一成功发展到后来也变成了一种路径依赖,那就是它持续需要猛料、而且最好是越来越猛的料来在头版刺激市场,赢得高销量,不然,销量就会下滑,在内部的士气也会变得低落。客观地说,南方周末后来不断出现风波,固然有环境收紧的因素在其中,但南方周末久而久之形成的这种路径依赖恐怕也要承担相当的因素。


2000年下半年我来南周的时候,南周刚在钱刚主导下,以西部大开发的系列报道为标志,启动一场大转型。但西部大开发所代表的方向是否是转型的最佳方向,在内部显然未达成共识,在市场上也激起了养成阅读路径依赖的不少读者的不满,南周的领导层也缺乏坚定不移地转型的权威和力量,所以,此次转型注定要以夭折收场。


其实,以南周当时所拥有的那么庞大的发行量,如果主导者能够有魄力和决心,制定一个在半年或一年的时间内,哪怕是付出发行量暂时下跌20-30万份的代价,也要改变那种饮鸩止渴的发展模式,在第二种风格上面自觉地变得更加克制、更有理性和技巧,从而在第一种和第三种风格上面做更多的探索——事实上,南周当年的不少稿件和版面还是显示出了逼人的才气和想象力,这一点恰恰是今天的南周最为缺乏的——那么,或许今天的南周依然是一份走在中国新闻最前沿的、令人尊敬的报纸,同时也会诞生更多真正的名记者和真正一流的佳作,而不会象现在这样,给新闻界贡献几十个并不一定很有成就感、并不一定很快乐的主编副主编。


当然,历史是不能假设的。在一个存在诸多不公正和不确定的转轨时代,曝猛料永远是令新闻操作者兴奋、也是普罗大众最期待的,何况即使按另一种模式发展,能不能保证安全,也是一个未知数,所以,假设终归只是假设而已,历史还是会按它自己的逻辑和最可能的方向发展。


在这方面,反倒是“BingD”的一些文章,曝的可能并非是猛料,但是在品质感和文本写作上面依然保持了较高的水准,比如年前在网上看到的某一期冰**点的两篇文章,一篇是《重走玄奘之路》,一篇是《和gjzx握手之后》,明显值得在一个劲地简单报怨总编尺度紧的南周现有新闻操作者借鉴。


一说起南周,就扯得有点远了,不过,看了几大著名报刊主编谈好记者的标准后,的确给我印象最深刻的,是对记者写作能力的强调,甚至连〈财富〉这样的财经杂志,都把写作能力和文本的趣味性摆在这样的高度。这显然属于新闻技术的范畴,但是在国内传媒界,大家似乎一直在抱怨环境多么的不如意,却基本上很少有人在谈论技术了,或许,做了一两年记者的人,就已经觉得,自己在技术上早已是足够牛B了。


另一个印象深刻的,是〈经济学人〉、〈金融时报〉等几个主编对记者好奇心的强调。在这方面,李鸿谷同学看来是找到了知音。记者为何需要好奇心,〈经济学人〉的主编解释得很清楚,那就是有了好奇心才“总想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会这样,这样会有什么后果。”


在我看来,记者的好奇心,应该是支撑一名记者去探索和前进的最本源的动力。因为,惟有好之,方能久之、方能真正深入。在国内,不少人都只把记者简单地当作一种养家糊口的职业,自然做了不到两三年,就很容易产生一种职业上的倦怠感与怀疑——这一行,收入显然不算高,地位也不算高,生活还不规律,还要时不时面临各种风险。惟有对探索陌生世界真正有兴趣、有好奇心的人,方能真正持久,方能获得持续的价值感与满足感。我们总是在感慨为何华莱士七八十岁了,还在电视上进行一线采访和主持,而中国的记者做了2、3年了,就考虑就转行做个更稳定的编辑,或者希望成为新闻官僚。造成这一现象,固然与国内传媒界的激励机制造成了“不鼓励你成为一名好记者”这一现实,其实也与从业者是否具有新闻理想、是否真正的对未知世界有持久的好奇心有关。


当然,在当下的中国,人一过了30岁,再谈所谓的新闻理想,或许就会显得颇为可笑了。不少人早已把角色从一名记者转变成主编、甚至是发行人或总经理的立场了。


另外,不少传媒人将主持社会正义当做记者职业的动力。尤其在中国,“铁肩担道义”的观点更是深刻地影响了传媒人的价值观。有意思的是,在英美各大主编的表述中,没有一个人将这列为成为一名好记者的要素。应该说,这与英美早已享有法定的充分的新闻自由有关,但是,到底什么才是新闻呢?或许,新闻很重要的一方面是揭示真相,促进信息的自由流通,但是,揭示和曝光难道是新闻惟一的功用吗,或者说,这难道应该是一名记者的惟一冲动吗?现实生活中有大量与揭黑无关的新闻题材,记者该如何面对这些题材呢?或许,好奇心应该是一名记者更宽泛、更本原的报道驱动力。面对一件事情,你想弄清楚的,并不简单地是立马想到,这公不公平,而是应该考虑:它到底是怎么样的、它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会这样发展、可能会导致什么样的结果,有什么样的解决之道等等。


同样在这本书中,美国《娱乐周刊》的执行主编詹姆斯.西摩在谈到这是一本什么样的杂志时说,“我们把娱乐当做一门生意来报道。我们不会浪费笔墨对名人明星评头品足,(我们)只关心娱乐行业的决策是怎么来的,包括电影、电视、音乐、图书、录像带、互联网。我们认为读者会对这个感兴趣。”


“这个行业无时无刻不在决策,拍什么电影,拍什么电视,捧谁不捧谁,怎么捧,怎样推销新唱片,明星自己又该接什么工作等等,说的都是亿万美元的大生意,这就是我们的报道的基础。我们要设法找出幕后新闻,看看他们是怎样做这些大生意的。”


我觉得这是对中国的传媒人相当有启示意义的一段话,尤其是他做的还是一本娱乐。


 

26 luglio

data from geek

这个夏天人工智能(artificial intelligence,AI)满50岁了。然而尽管计算机能够打败世界上最好的国际象棋选手,我们仍然无法令一台机器像一个四岁小孩那样思考。

当“人工智能”这个词在一个达特茅斯研讨会上(Dartmouth workshop)被创造出来之时,当时的想法是用计算的方法来探索近似人的智能。但是这个词本身很快地引发了公众的想象,使得这个术语深深植根于流行文化中。当时的科学家们雄心勃勃地想要制造出一台能够通过图灵测试(Turing test的机器,即能够长时间地与人类交谈而无法被认出是机器。图灵测试被提出的当年,艾萨克·阿西莫夫(Isaac Asimov)写出了著名的《我,机器人》,描绘了一个机器能够同人无障碍并且智能地互动的世界。

 

直到今天,AI机器甚至还没有足够判断力来描述一张照片的内容,更不要说与人交谈了。但是1997IBM的超级计算机“深蓝”打败了世界象棋冠军卡斯帕罗夫,这个机器的胜利标志了AI界的研究从复制人类智能转向了专门领域的深层技术。今天这些成果已经遍布现代经济的各个角落——银行的防交易诈骗系统、手机语音识别、搜索引擎的数据检索,等等。在商业领域之外,AI的应用包括帮助医生诊断疾病、利用视觉识别系统监视海滩和泳池防溺水,等等。如今大多数的科学领域依赖某种形式的AI。比如在生物学领域,AI用来理解从人类基因中得到的大量数据的涵义。AI工具已经成为科学家的强大工具用来理解数据集,因为我们已经进入一个时代,能够轻易获得大量数据(比如互联网),但是分析它们却很困难。

最近,AIDARPA的一项机器车穿越沙漠的挑战赛中发挥了巨大作用。这项挑战的成功预示着未来机车能够自动驾驶,避免相撞,让人从驾驶的疲劳中解放出来。尽管家家有一台机器人的时代还没来临,AI在这方面已经前进了一大步。如果未来的计算能力能够以指数级增长,真正的人工智能也许不远了——那可能是一个人和机器结合的时代,我们的认知能力将大大增强,身体将更加健康。

事实上“真正的人工智能”仍然困难重重。AI最初的目标没有实现是因为以前人们认为大脑像一个CPU那样工作是错误的。用AI机器来模拟大脑,不能像CPU那样来执行命令,而应当像大脑那样基于经验(光、声、味、触)的模式匹配。同时这台机器还应当像大脑那样并行处理大量信息。人类大脑有超过10^11个神经细胞,平均每个细胞有10^3数量级的突触与其它神经细胞相连。因而尽管神经网络模拟证明人工大脑是可能的,但是模拟规模如此之大的系统仍然难以想象。事实上最大的障碍在于我们甚至不知道我们要模拟的是什么。大脑不是一个二进制系统,每一个神经突触根据环境变量(化学元素、压力等)发生不同的变化(称为可塑性,plasticity)。我们不知道这种可塑性如何使大脑编码解码诸如神经信号的变化率、峰值、噪声、混乱等信息(难以捉摸的神经编码),从而具备不同功能。因为我们不知道这些大脑的最基本原理,模拟数以万亿计的神经就无从谈起。

除了以上的复杂性之外,还有对人工大脑的其它种种质疑。自从第一个生命诞生起,人脑经历了数亿年的进化。我们真能把这数亿年的漫长时间压缩到五十年吗?也有人怀疑智能究竟能否用数学模型来描述,抑或只能用造物的语言?这也许是为什么过了五十年的过度乐观和产出不足,AI仍然很受欢迎。

无论如何,现如今AI仍然处在婴儿期,很难预见将来的发展。五十年,AI没有告诉我们究竟智能是什么,大脑如何工作,但同时它也告诉我们大脑不是如何工作的(例如启发式搜索、符号逻辑等),这些都很有价值。也许AI的这第一个50年只是序章,再经过200年的发展我们回过头来就可以微笑着看这个时代的人们,如何懵懂蹒跚地寻找答案,茫然不知该向那个方向走。
 
 
 

由龙一出,天下臣服

如果说接触武侠小说,我最早看的是梁羽生。梁羽生,也就是陈文统。看梁羽生,是因为在新华书店的老妈不借金庸、不借古龙,只借梁老的书回家。据说陈文统先生是新武侠的鼻祖,在其后有金庸。
即使这样,我也不能光明正大地看,只有妈妈不在的时候才能偷偷看,因为老妈认为我才读小学,身心应该全部用来对付成绩单。
读到最早的那一本叫《江湖三女侠》,现在情节已经完全记不得,然后是《狂侠天骄魔女》,这一本有深刻印象,因为我不喜欢一笑起来吼死人的狂侠,我喜欢天骄和魔女在一起,但梁老就是不遂我的愿。然后看《云海玉弓缘》也是这样。然后是《萍踪侠影录》、《白发魔女传》。
再后来,当金庸和古龙的港版电视剧全国热播时,我也分不清到底看的是电视还是书了。在后来尘嚣而上的那些武侠作者中,我比较喜欢温瑞安,因为小说结构厚重庞大,箫逸仅看过几本。
说老实话,虽然金庸对人物的牵桥搭线总是比较让我满意(当然,《书剑恩仇录》不是,我喜欢霍青铜,不喜欢香香公主,《笑傲江湖》也不是),可我总觉得他的小说情节有些恶俗。我也不喜欢《鹿鼎记》,金老前辈写到这里决定封笔是明智的选择,《鹿鼎记》抛失了武侠的“英雄”情结,也写尽了中国这个地方的勾心斗角和心理市井。古龙我一直不喜欢,虽说小李飞刀成绝响、人间再无楚留香,可我觉得他讨巧的形式主义有些单薄,中国这地方从来不缺气场,不过是对语言的形式主义比较陌生罢了。我总觉得他的小说意念过重,人物都有些主题先行。
而梁老的《七剑下天山》,只看过小人书,情节完全忘光了,现在第一次看完七剑的徐克版电视,原来竟是重播了。看完后,搜索了一些博客,看到博友在网上对情节过于凄惨的悲叹,还有一些十分好笑的发泄,比如有人愤怒地把杨云聪叫成杨葱头,还有人在问,楚昭南和杨云聪是不是gay,还有说,如果当时七剑反清复明成功了历史会是怎样?当然更多的人说,——太难受了,楚昭南竟是这样一个结局。
我觉得真悲伤。如果按照梁老的原著,楚昭南一开始就是个坏人,观众们有个立场依赖,或许不会悲伤到这个地步。可徐导们说,——电视也要现实主义,一个人坏不可能一开始就是坏的,所以要加进十分人性的那部分,他让楚昭南在“现实”面前,信仰、正义和信任全部一一解构,而且这种解构原因都来自他的好兄弟,可是徐老又何必要让观众也跟随一次这样残酷的解构呢?
在所有的英雄中,楚昭南或许是最天真也最倒霉的那一个。他以为他的诈降可以杀了多格多,却一再被多格多使用离间计。
先是飞红巾的部下一个不小心冲到他的由龙下死了,飞红巾就认定他是叛徒。
然后,多格多要他杀了铁抢会总舵主才能信任他,总舵主一眼明白楚昭南诈降用意,自己就咬舌自尽了,铁枪会就说是楚昭南杀的,楚昭南说,——你们可以验尸,铁枪会的人说,——说不定你先杀了人,然后制造假象。真是寒。
然后,多格多又要楚昭南杀牢里铁枪会的人,楚昭南杀了前面几个人,后面的人则是用剑气把他们震晕了。由龙剑下无活口,如果不是楚故意,难道那些震晕的人还能活过来指证是楚昭南杀害了他么?但所有的人包括六剑也不相信。
然后,刘郁芳的老父受多格多暗器所伤,又直接冲到楚昭南的剑下,又死了,又被刘郁芳看见。然后刘郁芳又哭又叫地要去杀楚昭南,楚昭南根本没有出手,只是退让,刘郁芳没站住就倒下了,楚昭南去扶她时,又刚好被赶来的六剑看见了,他们认定楚昭南弯下身是为了杀刘郁芳。也不想想,由龙要杀刘郁芳有多容易。
就这样,编剧一步步要逼迫他陷于孤立,所有的情节安排好象都是为了要让他叛变,最明显的一个地方,——多格多为啥会突然神秘地在茫茫草原中昏迷的纳兰明慧旁边出现呢?真是奇怪,而这是楚昭南“诈降刺杀多格多”计是成功还是失败至关重要的一个环节。
而七剑根本不团结。我真的觉得很奇怪,为啥这些宝剑的拿主都这么冲动不用逻辑分析呢?如果在七剑里,能够有多一个“莫问”剑傅青主这样的智客就好了,虽然,楚昭南认为杨云聪最信任他,可恐怕只有傅青主最了解楚昭南的委屈。这真是一件奇怪的事情,铁枪会和六剑一直怀疑楚昭南可能叛变,而多格多却从来没有相信过楚昭南是真正叛变。所以,或许楚昭南真正的知己是多格多。
纳兰明慧这个女人,是最让我感到惊心动魄的一个角色。
照情节看,她应该很爱杨云聪才是,要死要活想和他在一起,还给他生了一个孩子,可是在后来,在多格多和杨云聪决战的时候,杨云聪快杀掉多格多了,她大呼一声扑了过去,杨云聪就没动剑了,多格多立刻给了杨云聪一掌重击,这一掌几乎直接造成了杨云聪此后的死。然后,飞红巾飞身而下救走了杨云聪,飞到了屋顶外。这个时候,纳兰明慧小姐竟然貌似做诗似地对身边的多格多说了一句——他们飞到天上去了。好象两个人飞到天上,是为了去看星星似的。
我说,纳蓝明慧才是最薄情的一个。还有让我觉得奇怪的是,为什么纳兰明慧动不动就会晕厥呢?好象每次有她画面的剧情出现,到最后她都会受哪个刺激一下昏厥过去,而刘郁芳,出生于武门,没有武门的傲气,没有逻辑分析能力就不说了,可是为什么动不动就哭呢?
七剑中,我最不喜欢的是舍神——韩志邦,也就是铁枪会总舵主,一副很以大局为重的表情,可其实他的一举一动最受儿女之情的影响,刘郁芳老爸死了,他不思考不分析就怪楚昭南就是如此,还一再提醒大家——你们都看见了。我不喜欢这样两个世界都要可其实只有一个世界的人。
看到现在,我没觉得杨云聪那么讨厌,但是作为一个剑客,他是意志不坚定的一个。
在最后的大决战时,因为想到纳兰明慧而放了纳兰明慧的父亲,他竟然接下来就不想打战,沉默不语就昏昏然要走了。虽然,有人说楚昭南最后几近疯癫时说的那句话是错的,我却不这么认为,他说,——师傅不应该把青干剑给云聪,云聪生性淳朴,不喜欢争强好胜,师傅给了他青干剑就等于给了他一生的负累。
然后,飞红巾被纳兰明慧的老爸拖下山崖了,杨云聪也死了。楚昭南终于杀了多格多,这个骄傲的人认为,只要他杀了多格多,一切不用解释就都清楚了。在七剑中,楚昭南和杨云聪的感情最深,他没想过要和其它人解释,他要解释的只有他在意的人。于是,当他高兴地把青干剑夺回来给杨云聪时,发现杨云聪已经死了,他就疯了。这太容易理解了,对于一个这样骄傲、又被敌人离间、被友人怀疑的人,杨云聪死了,就等于唯一信任他的人死了。可是,一个人骄傲有什么错?看到纳兰明慧安安静静在后宫做多格多王爷老婆时,真想感叹,——真情厚意这种东西,不是哭哭啼啼能体现的。可惜,又哭又晕却是方式最为大众的巧克力。
还好,还有下部,不过我怀疑多格多没有死,在他跌入黑河后,或许又会在下部中神秘地活过来,这是武侠片惯用的手法。只是但愿徐老同志不要再这么残酷,若是要楚昭南过渡成坏人,就直接变成坏人吧,难道现实还不够荒谬,所以需要娱乐也来层层剥落的残酷么?那样,会让更多的人发疯的!
再说,难道反清的就一定是好人么?
 
 
 
  
24 luglio

foolish every Monday

每个周一都很愚蠢,想省钱,去坐公车,一元的24路扔了两元硬币,又在公车上把手上拿着的十块钱丢了。坐地铁,坐过了站。去万人体育馆,看完书,就在办公室睡着了,这里太空太嘈杂,椅子也很不舒服,我不适合在这里工作,回家,想走路省钱,又绕到书店化了很多钱。其实早应该明白,在家里工作也不是一件坏事。如今,可以被人称为老杨同志的年纪,还要为一个电视剧揪痛伤心,又或我这一生采访过无数的人,却不能让我离大地更近一些,幻像感竟是越来越强烈了么?
 
 
 

法国电视一台总裁帕特里克-勒雷

电视一台的职业就是要帮助比如可口可乐这样的公司销售它们的产品。要想让一个广告的消息达到目的,电视机前观众的大脑就必须有空闲。我们的节目就是要创造这种大脑的空闲——这就是说,在两次广告之间让他们消遣、放松。我们卖给可口可乐公司的,就是人类大脑空闲的时间。
 
 
 
 

于勒-苏佩维埃尔《陌生的朋友》

世界充满了失去面孔的声音,日夜喧嚣只为要一张面孔。
 
 
 
23 luglio

七剑下天山

不管原著,反正我一向不喜欢王学兵,一点都不像英雄!既然同是粱羽生所著,练霓裳和卓一航都可以互相喜欢,既然电视剧已经把楚昭南由叛徒变成了一个略带“存在主义”感的英雄,为什么飞红巾就不能喜欢楚昭南??天赋不高、不够历练、爱恨都不决绝的杨云聪根本就不能理解飞红巾,楚昭南和飞红巾才是天造地设的知己。为什么飞红巾首先遇到的不是楚昭南,而是杨云聪?MMMMMMD!这个电视剧太没有安全感了!!坏蛋梁羽生,当年《云海玉中缘》也是这样!!!!
 
 
21 luglio

《杨门女将》!

昨天是老妈的生日,昨天去吃烧烤了,很多很多的肉和土豆,接着吃西瓜,果然马上又闹肚了,哈哈。每天凌晨一点多,电影频道有港版的《杨门女将》,好想看!可是今天要熬夜写稿,对本报整个IT采编系统来说,每周的周四和周五都是疯狂的。大家都吊在MSN上写稿。你的窗外有蚊子在飞舞,你的电脑有木马在袭击,你的MSN上有同事和好友在写稿,所以,小玻,你不是一个人~,你不是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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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接近杨不悔的人士透露,接近7月21日凌晨三点,杨不悔仍然在外滩画报的办公室工作,她在为黎巴嫩与以色列事件的采访抓狂,当然,这是近日国际关系中最重要的事件之一。

 

“昨天深夜大雨,她给我打了一个电话,说是刚从浦东机场落魄而回。”该消息人士告诉本报记者:“从昨天下午开始,她就守在浦东机场,希望能采访到相关人士,但遭到了严厉的拒绝。”

 

去浦东机场的来往车费惊人,杨不悔得自己掏腰包。

 

据记者了解,21日凌晨两点,杨不悔仍然在互联网上疯狂搜寻博客,希望有人能写到黎巴嫩的生活,但未果。后经好友提醒,杨不悔来到了google的博客搜索网址,并迅速找到了一个黎巴嫩共产党的网站,可是,除了标题,由于语言问题,网站内容相当难懂。

 

截止发稿时间,杨不悔同志仍在努力。另有消息人士透露,让杨不悔在人类美好的周末心力交瘁的还有另一个报道——有关“殷墟”。之后,杨不悔好友以王力宏《星座》中一台词善意提醒,——“你要相信一切都是命”。杨不悔立刻回答,——“尽力之后,我就信!”

 

此外,杨不悔好友还发现,她的MSN字体突然变成了繁体字。原来,杨不悔同志还同时在给台湾的采访对象发传真!

 
 
 
 
 
20 luglio

puzzle dom

最近看到一个数据,说美国做互联网的新闻记者正日趋减少,这验证了我的一个担心,——即当互联网越来越成为一种生活方式和管理工具,真正重磅性的互联网新闻是否会越来越少这里可能有几个原因,一个是产业逐步走向成熟,可以报道的东西会相对减少(这是所有产业必须面对的问题);第二个原因是,与一些资本密集型产业不同,互联网公司大规模的并购和公司重组很少发生,基于互联网业务的上市公司本来就很少,而其竞争形态更多是围绕公司陆续推出的产品作为战略竞争的导向,产品在竞争中起到了一个非常重要的作用,这使新闻操作十分困难;还有第三个原因,因为网络的天生血统,中国的IT爱好者几乎构成了一个支持互联网产业发展的重要生态系统,这里也包括网络媒体,从各种角度解读的传闻和新闻又即时又多量。或许,对于互联网行业,很有必要重新回归到一些大的互联网公司层面去看这个产业的发展。当然,从报业经营者角度来说,互联网公司大部分从来很少做广告。

今天,还听到一个令人诧异的事,——有人认为某个互联网公司的融资其实根本没有发生,过程只是该公司和投资方的一次合谋,而记者报道了该新闻是因为拿了红包。虽然夸大融资金额是业内常有的事,但在双方当事人如是而说时,作为不是当事人的此人,是否能拿出充分的证据说明这个融资确实没有发生?我真不喜欢IT界成为一个惊艳传闻满地和个人夸耀传闻和人脉资本的场所;其次,他的直接推理太龌龊了,“记者拿了红包”,我觉得他不了解记者这个行业的激烈竞争,做假新闻对一个媒体来说是多大的竞争风险呢?再说了,拿不拿红包那是为人的操守,不是衡量是不是一个好报道的标准,谁规定一个记者拿了红包就不能写这个公司的批判稿?真认为钱是人生最大的宝物,谁还来做记者呢?

 

  

18 luglio

something

目前,国内大、小黑客共有几十万左右,但又因为其行为初衷主要分为——“黑帽子”、“灰帽子”、“白帽子”和“红帽子”四种。其中,“黑帽子”的行为最为恶劣,通常以具有伤害性的行为牟取利益;而“灰帽子”则是一个“黑”、“白”通吃的角色,如在攻击一些网站后以网络安全工作者的身份出现;“白帽子”是黑客中的极品,一般仅对技术感兴趣,研究最新系统存在的漏洞并拟报告和修补程序与同类分享;而“红帽子”则通常是一些政治黑客。2001年5月因为“中美撞机事件”引发的“中美黑客大战”和当年8月大量国内黑客因抗议日本小泉参拜“靖国神社”进行黑日网站行为等。

 

 

 

5CM

不知道有多少女生会喜欢I.T5cm呢?在这个匆匆的时代,在style之外,性别和温柔变成了一种视觉过程,而不是内心的凝神观照,所以穿着让人难受的淑女装也会大热。这是来富士广场5cm服务员的一句话。我想了想,没和她说我喜欢5cm,只是滋味复杂地买下了两件衣服。一件是白、黑竖条纹的男式衬衫,一件也是黑、白的背心。5cm很中性,大号、中号给男生,小号就是男生服装的女式版。不过,还有一个记忆深刻的细节,——我在梭巡衣服时,不经意在平摊的T恤那里流连了一下,后来似乎有三个人走过来,有一个男生发出了一个声音,——“这件T恤多好看啊”。这个语气是一种女式发音,充满了从生活中感受到好处所以需要释放的质感。我看了一眼那件T恤,粉红色的短袖,里面是白色的长T恤。我没抬头看到这个人的脸,但依稀看到他身上也是一件粉红色的T恤,人很瘦,于是与他的声音匹配起来,他的肤色就明显不够白。然后我就去更衣室试衣了。出来时,听到时尚的服务员在聊天,说,——刚才那个人是东方卫视“莱卡——我型我秀”的选手。。。,据说现在人气很高。是的,我喜欢王力宏,陈冠希,或者还要说,我喜欢看吴彦祖,因为他们都很干净、清爽。可是,东方卫视“好男儿”的两个主持人和选手们让我十分难受。前天,看到他们端庄秀丽地坐在那里,为一个结果激动不安,我觉得,——他们中很多实在比女生选秀的花瓶之感大过之而无不及。怎么不去看看《杨门女将》中的杨安呢?终于等到km来,去“港丽”吃了一顿,也不知道km有无失望,与MSN上的忙碌和冷漠相比,现实中的我远不是她印象中财经记者的严肃,我自己,只是想,——希望我内心还没完全干涸的那一部分,能让她感觉到一些温暖和共鸣。回家路上,在宽阔的人民广场安静地走,竟然遇到了陈欢,我们大声叫喊对方的名字拥抱在一起,因为从来没有,在上海这个地方,在独自行走的大街上,遇到朝夕共处的同事。而无所不知的上帝,把这一切看在眼里。
 
 
 
 
 
 
 
 
 
 
 
16 luglio

好了

好了,在去睡觉以前,要恢复理智的神经系统。如今,像是抢注域名一样,也要在各大BSP抢注ID了,所以,立刻注册了一个百度空间的blog帐号,貌似十分清爽,不知道啥时候会有搬家之心。
 
 
 

《Superman》?

杨不悔 说:
怒死了

小玻 说:
怎么了

 
杨不悔 说:
2400份问卷(数字未经证实)调查证明55%的上海市民认为,不管天气多么热,女性都应该穿淑女装上街,不应太清凉,目的是为了净化空气以及整顿市容市貌,同时以强制手段逼迫男人们不遐想,他们认为,女性穿得清凉,是对男人的性骚扰。这世界SB怎么这么多瓦?
 
小玻 说:
本来就SB多

 
杨不悔 说:
还有,采访。。。,不能提钟南山,不提钟南山,采访。。。做什么?
 
小玻 说:
世界就是这样了
我们休假吧

杨不悔 说:
恩,我下下周休假
小玻 说:
我也是
 
杨不悔 说:
修年假,每天在家里睡觉,妈妈的
小玻 说:

 
杨不悔 说:
出来吃饭伐?
你酒醒啦?
小玻 说:
恩,我不太想出去
心情很糟糕
 
杨不悔 说:
我刚才在办公室发火了,也没管到底谁在
小玻 说:
昨天我想借着小酒哭一下,也没哭成
哭不出来了,妈的,老成这个样子了呢
 
杨不悔 说:
咳!
小玻 说:
有时候觉得自己真的很没用
你昨天为什么不来呢
 
杨不悔 说:
昨天有事呢
小玻 说:

你现在在干吗呢
 
杨不悔 说:
在发愣
小玻 说:

 
杨不悔 说:
你觉得超人作为一个男人,会让你爱伐?
小玻 说:
会的
 
杨不悔 说:
因为能保护你?
小玻 说:
你在做调查么
稿子需要?

杨不悔 说:
我在写专栏,这期开始给早报写专栏了
 
小玻 说:
。。。。
加油
杨不悔 说:
个么,为什么会爱他呢?他把内裤穿在外面呢
 
小玻 说:
我没看过新版的,我不知道呀
我只知道我喜欢聪明的男生
杨不悔 说:
可是他平时傻傻呆呆,变身之后,也只是有力气而已
 
小玻 说:
那么,我就不喜欢吧
杨不悔 说:
丫除了有背景,并以此为乐之外,还有什么瓦
 
小玻 说:
哈哈,你把他这些神力理解成出身好么?
对爱情来说,他是出身差的呢
 
杨不悔 说:
当然了,出身好哇,他把地球人都当傻比了
就算是爱情,他也算是高等的出身差吧
感觉就像一个王子跟一个平民姑娘不能结合一样
个么,也可以说,王子出身差瓦
小玻 说:
我想起来啦!
超人叫他喜欢的那个女孩不要抽烟
这一点我喜欢哒!

杨不悔 说:
恩。。
 
小玻 说:
你喜欢超人么

 
杨不悔 说:
小时候喜欢过,因为没有别的可以看,现在我烦他。
回头再看当年的电影,发觉他真是傻的可以。
而且讨厌他把自己当救世主,还一脸悲怆的那种人
 
小玻:烦烦烦 说:

你的文章要表达啥呢
 
杨不悔 说:
我也不知道,我现在只是在跟你表达我的愤懑。。。555
这是我现在的主导情绪。。。。看谁都不顺眼
 
小玻:烦烦烦 说:
我也是~~
我认为一周只有两天休息是不够的
我们要抗议
我们当国王吧
 
杨不悔 说:
555,你没睡醒把?

小玻:烦烦烦 说:
为啥呢
 
杨不悔 说:
因为你在说梦话瓦
 
小玻:烦烦烦 说:
。。。。。。
 
 
 
 
 

活着

有时候参加聚会不一定是开心的,尤其没有熟悉的朋友一起前往。所以,幸好有小没。土豆的新办公室有四个楼层,有很多人在空白的墙上涂鸦,还有很多穿得像花蝴蝶一样的女生和男生,他们很开心。我坐在外面的石阶上等小没,看着不时走过来又走过去的人群,仿佛看着一出出mtv。我想,——我老了吧,对啥都失去新鲜感了。后来和小没去唱歌,唱到high时,和小没的一帮朋友全都站到了沙发上发疯,这个时候真开心,我也跟着喝了点啤酒,还没喝完一瓶,头就很痛,身子也开始轻了起来。其实,我很想借着酒意哭一场,可是也没能哭起来,想想真是失败。后来,他们全都睡着了,我就自己点了很多张国荣的歌,一直看着他到天亮。上海已经下雨了。